以自身有限的經驗自我證實的胡思亂想不一定對。
- 先富不帶後富,貧富差距繼續擴大;
- 人們對於幸福的觀念很狹隘,甚至以一種莫名的傲慢自居;
- 人們好像被一種生活綑綁住了,在他們眼裡,不這麼過就不對、就會被當成異類;
- 生活是被訂製的生活,訊息是被過濾的訊息,知識是被篩選、篡改的知識……所以,這些要來何用?
以自身有限的經驗自我證實的胡思亂想不一定對。
也許難以想像的是這幾十年來我仍在面對這個幾十年如一日的落日,這段日子似乎就可說明我困於我的想像不可自拔。但我還是試著抽身離開抬頭望去別處。我想,於我而言這無聊又平淡無味的生活中一定存在著什麼重要的 something 。試著尋求,並嘗試不同的方法來達到自我的探索……
視頻:
電影中,一座老房子,還有投射在房子地面上的陽光和樹葉沙沙的樣子,微微顫抖。
這是電影在述說古斯塔夫小時候,經常出現的意象。我覺得太美了。
在我少年的記憶裡,也有很多類似的情景出現。不是一次、兩次,而是一而再再而三。也因此特別感同身受——想必他是孤獨的活在自己的世界,只有這些不起眼的東西作陪,即使他也渴望某些東西,但他就是他,他活在了那個環境(世界)裡,這造就了他的內心世界。同時內心世界也反映在外在的現實世界,於是兩個矛盾的同一者出現了,而且合情合理。
他孤獨,其實他沒有過於主動認知自己孤獨,無下意識,反而享受這種感覺。當他冷靜只想做自己時,他不想有其他者存在,也可以這麼說在他如此時,身邊就是沒有人(也許外出等因素),久而久之,他習慣了。這與親密關係有些不同,甚至有時候衝突,因為他需要很多時間保持距離,他需要保持自己的意識是孤獨的一種狀態,而當他有了親密關係之後,往往會帶來一些災難——他會不由自主地遠離這個關係,使之保持距離,久而久之卻使之破裂了,其產生的裂痕在其關係中變得越來越不可調和,直至最後斷絕,不再往來。
時過境遷,當強烈的關係不再,紐帶消失的時候,他就出現了——保持距離的時間太久了,他開始回憶這親密關係了。他沒有想到的是,遺留下的東西沒有一個能夠有恢復的辦法,令他拉近距離。於是他苦中作樂。他的落寞,與榮光不再,相得益彰。他想要回應。他想要了解和被了解。如今這些要求都太高了。

好看的一部電影(即使在我寫這篇文章時還未看完——暫停了,還沒看到一半),英文名是「 Sentimental Value 」,中文名叫「情緒價值」。
以上只是個人的主觀感受,看完之後也許會有不同的東西。也許會刪掉。
有時天藍得不真實
活著有時也不真實
細細體會樹的語言
原來樹過得不好
近旁的兄弟姐妹們
被迫乾枯、凋亡
只剩一個它在寒風中佇立、細語:
呼哧……呼哧!
轉念一想——
樹巔之上是什麼呢?
只遠遠的,看不到頭
似乎有什麼,又好像一無所有
當深深地仰望它的時候
你會發現,恐懼
掩蓋了其它
視頻:
以自己有限的經歷胡思亂想不一定對。
他黯淡的眼睛望著落日
好似在期待著什麼——可誰也無法知道
清風徐徐的村莊如今也風塵僕僕
像是兵荒馬亂、落荒而逃之後的樣子
他看著遠處的禿山——此地最高的山
呆呆地望著,像是看見了久未重逢的故人在遠處
卻也每每落空、沒有絲毫悲傷的樣子
他不看了,但又回頭看了一眼
看那加了灰的、漸變的、淡淡的橙色
他喜歡看遠處也許是受不了近處
起初靠窗時看見的昏黃的光——
他竟有些歡欣——他希望那是黃昏的顏色
便上前去——
而他的希望總是落空,像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依舊風塵僕僕,街燈會整夜通明
而夕陽漸漸弱下去的樣子,註定了它會消失於黑暗之中
而他在期待著什麼,可誰也無法知道,也沒有人關心
胡思亂想不一定對。
崇山、峻嶺,延綿著不斷
腳下散落一片一片的村莊
此山——窮山惡水
此村——窮途末路
到處是水泥地和鋼筋牆
夜晚裡充斥著 LED 光
不再見滿天的星斗
不再有斑駁的樹蔭
啊!已不是我所認知的地方
1.勞動者光榮,而非勞動。因為人本身並非勞動,若榮光歸於它者,那就跟人沒什麼關係了。
2.外面的世界很精彩,裡面的世界很無奈。網絡世界的長城是一座囚籠——一個巨大的囚籠——裡面的人很少人察覺,其中大部分人認為這是用來保護他們的。
3.愚昧無知的程度可以是無限的,就像深淵,空空如也,深不見底。
4.控制自己的情緒是很難的,他人的情緒是不可控的。煽動仇恨情緒卻很容易。
5.多數人關於環境保護的知識為零。先發展後治理已經幾十年,現在還在繼續。
更新於 28/12/2025
崇拜,在我所生活的地方很盛行,比較多的,如人、物、神、權利和財富……我覺得,任何「崇拜」一般都弊大於利,它常常讓人看不到真實。
最近村裡最大的事情,莫過於重建祖祠了。
距離祖祠入火約莫還有半個月的時間,聽說花費數百萬重建祖祠,是族人們每家每戶按每丁一千繳納的。當然了,有錢的多繳,貧苦人家最少也是每丁一千。對富裕人家來說這些錢不算什麼,對貧困家庭來說卻是不得不繼續勒緊褲帶過日子——然而,他們卻是心甘情願的。
「隨大家啦,多少就多少。」有人無奈說道。
他們對他們的祖先有著難以置信的崇拜之情,甚至為之拋頭顱灑熱血,即使他們從沒見過。在這一點上,無論富裕還是貧窮,都沒有差別。
在這個惡人輩出的土地,我很難想像「祖先」是什麼樣的人。
但是看到「他們」的子孫們趨之若鶩,說他們是「狂熱份子」好像也沒有甚麼問題可挑剔的。說到底,他們把祖先當神了。
有人老去就叫「去做神咯」,這裡的人普遍這麼認為。
「神過得好大於人過得好」,這裡生活的人,順位永遠是最低的,寧願自己受餓也不願神吃不上一口飯;「不能對神無禮」,卻談不上它的好……他們也許永遠不會問,為什麼神從不說話?有人說他聽過,有人說要看緣分……
也有人說:
神沉默不語,就是諷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