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步之後

為了釐清思緒,跑步了。

最近的事情沒有那麼樂觀。據解,在五、六月期間小縣市附近有五個人(薅生人)suicide——上吊。其中一個還是認識的人的小孩,還那麼年輕。還有虐狗事件,等等。貪污腐敗的事情層出不窮,好似無法解釋(其實知的都知影)。教育的弊病也提了幾十年,至今未改,還變本加厲了……

政治本應該是為了造福人類,但實際上的情況不是,反而多了詭計的暗算。真實、誠實這些美德在這社會上變得艱難,其實,人們在很早的時候就墮落了,但卻要求他人善良,這不是把人當猴耍?……

我相信真實的歷史不會湮沒,正如那些相信正義的人,會在一定程度上存在,並在未來可以真正搬到檯面聊起來,被多數人熟知。即使看起來遙遙無期……

……

跑步的時候聽著歌,西邊的山青蔥,烏雲慢慢聚集起來,夕陽西下,仍有強烈的光衝破烏雲,直達大地。蜻蜓漫飛,白鷺列陣,風吹拂光禿禿的水泥地——樹砍光了。我想,還是有希望的,或者說我必須相信。

故事(1)

有個小學認識至今的同學/朋友,她 Po 文說:

情緒太多,言語亦有限。

並附了以下一張圖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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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緒太多 言語亦有限

「未來」

談起未來,人們一臉茫然
沒有工作,沒有戀人……哦不,什麼都沒有
那種失望,誰也不想見到
那種失望,卻常常碰見,喔,人們見怪不怪

路上,年輕人驅兩輪電動車過一片空地
老人問起:「去哪兒?要去幹什麼?」
生人苦笑:「我都不知道我要幹嘛,閒的。」
老人語盡,埋頭苦作,生人扭頭看了看別處,一臉的茫然,沒有過多的表情,好像遺失了什麼,也好像一無所有

大部分人從早到晚賣掉了一整天的時間
見過清晨的太陽,再見到已是黃昏或是月亮
他們知道,未來沒有懸念
一些人日子無憂,不用付出就有一切,他們的世界才叫世界,他們知道他們的未來沒有懸念
談起未來,他們有區別的相信:光明

一些人什麼也沒有,未來也沒有懸念
在好的地方,也許受到幫助
在不好地方,會是折磨、地獄
到了這個時候,沒人再談起

夏天蟲鳴

沒把窗簾捆住,是喜歡風進來或出去的時候,它招展起來,我就知道了。天愈來悶熱,到了晚上還會有昆蟲進來,想不拉上窗簾都難,但有時是可以接受的,畢竟無法招架住晚風徐徐吹來的感覺,竟有一絲絲的輕鬆和難得的愜意。許多年前,曾寫過關於窗簾的短句,因沒有整理過,現在想找來看看也難了,對此我是沒有任何耐心的。記得意象是風來窗簾起舞,把夢帶給了夏天的午後,一個小孩如夢初醒,周遭寂靜,不時傳來陣陣蟬鳴,牆上是兩束金黃的陽光,門外風輕輕吹著,把小孩的煩悶和孤獨暫時吹走,把關於這個夏天的一切暫時吹活,而生活繼續。或許快樂不能長久,為了生活的繼續,還是會需要短暫且快樂的時光吧。

夏天沒法閉窗,南方太熱,西曬也嚴重,窗是不能關的。這就導致了一個問題:塵埃嚴重。塵埃像一匹匹脫韁野馬,肆無忌憚地落在裡面。只要開著窗,一天的功夫,桌上便有一層灰。過去可沒有那麼大的塵。大家都相信時代進步了,我只有苦笑。只能說,幾家歡喜幾家愁。

隨著時間過去,窗戶越開越小,就是不完全關上,畢竟還是需要點流通的空氣,即使我常常像一隻待烤的乳雞:臉上泛著油光,手心冒汗,汗流浹背,太熱了,不想動。蟲子們卻比我活躍,它唱罷,別的接著,左右前後,還有遠近的不同,立體聲被它們玩得很絕。它們讓我忘記了悶熱與煩惱,勞苦功高,雖然我曾經欺負過它們。

記一次朋友回覆

無法聚精會神看書,在認識多年而鮮少來往的朋友在社群媒體上回覆我之後。十三年了,偶爾還是回想起過去的事情,但不會陷入太深。

答應侄女的事沒能實現,很不是滋味,她哭得一塌糊塗,什麼也聽不進去,她便跑到她奶奶那裡尋求安慰。

我無法聚精會神看書,呆呆的望著遠處。

下雨天,只有雨聲潺潺。

風雨過後不一定有彩虹

花了很長的時間,才學會接受「過去不可追」。環境也好,人也罷,到現在已經變得面目全非。學會接受它,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至少於我而言是這樣。好友之言是對的,我只是不承認。

你總是抓住過去不放,

她說道,

而忽視了未來的可能性…

很難不承認好友(或者說知己)的話。我心裡很清楚,也許是固執而愚蠢地覺得還有一個可能性吧:

未來會回到過去的樣子。

直到本地的一樁土地糾紛塵埃落定,我看著放晴的天空,幾十米高的松樹枝葉迎風搖曳,種種事物悉數歸於平靜。天空的改變很難看出來的,但松樹確實變了,永久地改變了我的生活。恐怕我令它失望,保護不了它。事實也的確如此:人們在爭權奪利之中,在利益的驅使之下,什麼都是可利用的對象,並視之為糞土(不如)。

後來我想:

過去不可改變,未來仍有可能?

何必強求,何況「什麼也改變不了」,但是一切變了。時過境遷再回想,難免苦笑。

看著天空點點瞬息變幻,春風吹拂,雷聲隱隱,侄女在一旁吃飯,好像有什麼給了我點安慰。

「啪啦啪啦」的雨聲打破清晨。灰溜溜的天色已經完全遮蔽天空和斜向的陽光。還是在七點多醒來,多少次已經不重要,卻漸漸地成了我的生物鐘,無論前一晚幾點睡。

十幾二十分鐘過後,雨聲「嘩啦嘩啦」,好像穩定下來,一切有規律和節奏。拍打在樹葉上,發出另一種新的清脆的「滴啦滴啦」聲。後面,雨勢漸大。

旁邊的公路時不時開過一輛車,「咻」地一聲,由弱變強,再變弱。小學生準時在八點趕往學校,背著書包,撐著傘,穿著拖鞋,在混濁的水路前進。不盡相同的亮麗的傘和衣服成了一種風景……

雨天讓我舒適。

今天四月廿十,晴轉多雲。傍晚時分,西邊的天空便風呼雲湧,已經開始不安。不見飛機飛過,只聞聲音轟隆作響,即使在晴天也是音畫不同步的。

此次上去,倒真的如慣例一樣,沒有太多的感受或者想要說的話。到達半山腰,在一小塊平地上眺望,看看所謂的萬家燈火,通明處激不起任何浪花,還是對我來說已經司空見慣?

沒多久,在西南邊的坡道下山。路燈沒開,黑黝黝的,樹影巨人一般,擁簇著下山的路。有一種與世隔絕的感覺,有時候燈光太多反而不好。記得小時候沒什麼路燈之類的基礎設施,半夜在自家的天台上可以看得清銀河,現在憶起仍覺得震憾。如今已經變成不可能,空氣太差,燈光太多。

這會讓我想起「賽博朋克」式的時代,將會在未來的某一天出現。到處燈紅酒綠、高樓林立,那時還看得見天空嗎?(何況銀河?)也許到那一天,全球溫室效應、環境汙染等問題已被解決;也有可能更加糟糕,人們需要佩戴某種過濾轉換的科技口罩……這是題外話了。

我獨自一人,往山下走去。此時東北方向傳來孔雀的叫聲,響徹整座山,旋即又回歸沉默。只是沒有了小孩的附和。